翻译的趣味,你尝到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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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译的趣味,你尝到了吗?

趣味翻译
发布时间:2016-09-06作者:系统管理员

作为一名英语爱好者和学习者,对于翻译一直是又爱又恨:每当优美精练的文字从自己的笔下或口中流淌而出时,心中的欣喜自不必说;而当读懂了原文却无法精确地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时,生气、懊恼、无奈之类的感受齐上心头。

翻译是一项复杂而艰难的工作,但有时也十分有趣。比如有人把the Milky Way(银河)直译为“牛奶路”,把the apple of my eye (珍爱物;珍爱之人,宝贝) 直译成“我眼的苹果”;把“Every dog has its day.”译为“每只狗都有它的日子”(正确的译法应为“人人皆有得意之日”)。这些译者惟恐译文失真,有违原文作的死译方法,持这种原则的翻译家为数不少,如中国西晋时期的佛经翻译家竺法护(约230-309)、15世纪德国翻译家Nicolas von Wyle(生卒年不详)、近代的美国作家赛珍珠(Pearl Buck, 1892-1973)等。另一种极端的翻译方式是以译入语为取向的原则,一味以译文读者的口味为准绳,完全采用归化的译法,或是完全为了适合读者的口味而让译文归化,有时甚至不惜曲解原作,如把“When Greek meets Greek, then comes the tug of war.”译作“张飞杀岳飞,杀得满天飞”(正确译法应为“两雄相遇,其斗必烈”),把Solomon (所罗门,古以色列国国王大卫之子,以智慧著称) 意译成“诸葛亮”。中外翻译史上持这种原则的翻译家同样不少,如三国时期的支谦和康曾会、东晋时期的鸠摩罗什、古罗马的西塞罗(Marcus Tullius Cicero, 公元前106-43)、贺拉斯(Quintus Horatius Flaccus,公元前65-8)以及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学翻译家。美国当代翻译理论家尤金?奈达(Eugene Nida)早年提出的以读者的反应对等的原则基本上也是以读者为取向的。这两种翻译原则流传到今天就是所谓的“直译”和“意译”说。“直译”和“意译”作为两种具体翻译方法完全有着自己存在的价值(如直译常用来翻译科技文献等作品,意译常用来翻译广告、影视等文本),但如果将二者当中的任何一个视为指导翻译实践的唯一原则,显然是过于绝对化,难以指导出好的译作来。

翻译之大成者,在于没有斧凿痕迹,未必要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翻译,但仍要翻得既符合原文(或是发音,或是意义),又符合本文化的习惯。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例子实在不少。比如:美国小说“Gone with the Wind”,直译是《随风而去》,最早的中文版本书名译为《飘》是极其出彩的,不仅与Gone with the Wind的意义相符,而且简洁、生动又雅致。这本书的另一版本译为《乱世佳人》,相对而言比较通俗易懂,与小说的内容贴切,所以也被国人广泛接受。另外出名的例子就是可口可乐了,原本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“coca cola”,经过译者的妙笔变成了人见人爱的可口可乐。与之同一时代出炉的另一种产品的译名也是经典,那就是“席梦思”。据说是一种品牌名为“Simon’s”的床垫产品进入旧中国的市场,销售方进行了一次译名征稿活动,“席梦思”便是脱颖而出的佼佼者:它不仅贴近“Simon’s”的读音,又让人一看便与睡眠、好梦联系起来,既文雅美妙又令人浮想联翩。现在的中国人熟知的许多外来货中不少都有精彩的译名,以汽车为例,“BENZ”,港译“平治”,实在无法与我们的“奔驰”相比。奔驰,涵意于音,一听就是好车。日本的“LEXUS”,现在音译成“雷克塞斯”其实是一败笔,远不如原来的“凌志”;通用的“HUMMER”翻译成悍马倒还真不错,够强悍够威风;瑞典的名车“VOLVO”港译“富豪”,发音有点相近,寓意不错,国内叫“沃尔沃”则逊色许多,这纯粹是北京人的英语发音。

时尚人士喜爱喝咖啡,速溶咖啡的第一品牌瑞士的“雀巢”也算是出色的译名了,要被叫做“鸟窝”恐怕问津者就不多了吧。而美国的“麦氏”咖啡有一句出名的广告语:“Good to the last drop”,(直译是“到最后一滴都美味”)意思很平常,但中国人的聪明才智把它变成了“滴滴香浓,意犹未尽”。类似的广告语还有“钻石恒久远,一颗永流传”,它的原文只不过是“A diamond is forever”(直译是“钻石是永恒的”)。把平常的一句话转化成诗,这也是英译汉的魔法吧。

再来欣赏几部电影的译名:My Fair Lady-《窈窕淑女》,改编自肖伯纳的话剧《卖花女》,原名《匹格梅梁》(Pygmalion),Pygmalion是罗马神,为塞浦路斯国王,热恋自己雕刻的少女像。爱神维纳斯被其诚心打动,施法将雕像变成活人与Pygmalion完婚。肖伯纳借名以喻剧中的教授。

Some Like It Hot-《热情如火》,由性感明星梦露主演,Hot现在也是流行语。在戏里意为情欲强的、任性的、狂暴的。

Seven-year Itch-《七年之痒》,这是英语成语,起源于玩笑,说每隔七年,人的心灵中就会升腾起换换口味的渴望,特别是在婚姻和男女关系方面,最早出现在十九世纪文学作品中。电影是根据舞台剧改遍的,由著名左翼剧作家阿瑟?米勒编剧,该片女主角碰巧是不贞女神-梦露,她曾是米勒的妻子。

Sound of Music-《音乐之声》,港译《仙乐飘飘》,极具飘渺仙气。此句语出唐代大诗人白居易名篇:《长恨歌》。诗中原文:“骊宫高处入青云,仙乐风飘处处闻”,被改掉一个字。

The Wizard of Oz-《绿野仙踪》,原是芝加哥新闻工作者雷曼?弗兰克?鲍姆的小说,后改编为音乐剧,1939年拍成电影。Oz意为虚幻的、不可思议的奇异仙境。译名来自清朝李百川的长篇小说《绿野仙踪》,此书以写神仙异迹为主要线索,并涉及世风人情。译来十分贴切传神,套用可谓上佳。

The Waterloo Bridge-《魂断蓝桥》,这是电影译名中不可遗忘的经典。原名直译《滑铁卢桥》,但是优美哀伤的影片故事怎能配以如此死板毫无美感的片名!于是,有能人就从中国的典故中挖掘出“尾生抱柱”的故事。《庄子?盗趾》中有“尾生与女子期于梁下,女子不来,水至不去,抱梁柱而死。”据《西安府志》记载,这座桥在陕西蓝田县的兰峪水上,称为“蓝桥”。从此之后,人们把相爱的男女一方失约,而另一方殉情叫做“魂断蓝桥”。

再来看看汉译英,中国有厂家出口了一种牙膏,名为“厚朴牙膏”,其中的“厚朴”实为一味中药。最初翻译时颇费周折,直译的话,是药的名称,复杂难懂;音译的话,没有实际的含义。后来定下的译名很出彩—“Hope”,这是读音近似“厚朴”又有含义的英文单词,表达美好的愿望。

只是很可惜,如此值得称道的汉译英作品并不多,失败的倒不少。前几年中国著名导演张艺谋不负众望拍了一部《十面埋伏》,英文名居然是“The House of Flying Daggers”!恐怕只有看了那部电影的人才知道,它指的是“飞刀门”吧。

喜欢精彩的翻译所给人的回味,也只有好的译文才让人拍案叫绝,给人带来美妙的享受和无限遐想的空间,所以说,翻译是艺术,更是博大精深的学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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